程淮秀转过身来道:“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啊,我离开江南这几天,盐漕两帮有任合事情发生的话,请您得兜着,等我回来!”
江沱笑着点头道:“兜着,你放心!盐漕一家,我兜着!”
程淮秀笑道:“天下大事,分久必合,还真是应了这句话。”
江沱道:“分久必合?说的好!哈哈……”
两大帮派冰逝前嫌,叫他如何不喜上心头!两个人上了马,并行走远了。
紫禁城里,皇上在御书房独坐,宝柱三个人就在外面猜皇上的心思,宝柱先猜道:“皇上在想派派谁去当江南的盐漕总督。”
贾六不同意,道:“不不不,皇上在想派谁去平定准噶尔!”
宝柱又道:“不不不,我看皇上是在作诗。在找灵感!”
贾六就是和他对着干,道:“不不不,做诗没有那么费劲呀!和辄押韵,不就那么回事吗?”
春喜道:“唉,蠢才,少一根筯!”
贾六宝柱又听不懂了,道:“什么少一根筯啊?”
春喜突然道:“我告诉你们啊,我还没有进宫以前,我们家隔壁住了一个……台湾的船家小女孩儿!”
两个人忙上前齐声道:“介绍给我?”
春喜扭着手绢笑道:“就你们两个啊?不过我告诉你们啊,她教了我一首台湾歌。”
贾六知道她一说起唱歌是谁也不能打断她的,只好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,道:“台湾歌?唱来听听!”
春喜道:“听着哦!”开始唱,依依呀呀地也不知道唱的什么,贾六一个字也听不懂,还在春喜身后直捂耳朵,好不容易唱完了,春喜问道:“怎么样?好不好听?”
宝柱贾六干笑着,贾六伸出大拇指道:“好,好极了,有情调!赞!”
春喜高兴了,道:“真的?”
宝柱道:“当然了,虽然说我们是一句都听不懂。”贾六一捅他。
贾六道:“春喜,我也学了一段广东大戏,保准你们都听不懂的哦!”
伸着脖子开始唱,吵得春喜也捂起耳朵,叫道:“不要唱了不要唱了!”贾六越唱声音越大,那声音好像是一只鸡被踩了脖子,春喜掐住他的脖子,用力摇晃他:“不要唱了,贾六,不要唱了!”贾六看了看她,接着唱,又用点力掐,还是唱!